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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何支持行动党的移民政策主张 – 回应新西兰国家广播电台

移民政策是新西兰大选的核心议题之一。5月3日新西兰行动党(Act Party)党魁David Seymour 发表了2006大选移民政策演讲,可以说, 启动了今年大选的热身赛。各大政党都出来评论和表态。

因新西兰广播电台(Radio New Zealand) 的邀请, 新之路移民公司首席持牌顾问Peter Luo, 作了以下评论:

1、我觉得, 反对党是在误导 公众, 宣称Act 和 NZ First 争关注, 争收紧移民。这两个党的取向是完全不同的, Act 倾向于更加开放的移民政策, 种族之间的平等, 先来后到群体的平权(请留意David 开场白)。

2、Act 主要是批评工党-NZ First 执政期间的反移民态度, 还有Covid-19 后期大放水, 导致的乱象, 包括大量的低技能不会英语的临时签证持有者快速获得Resident Visa (正常情况下, 他们当中的大多数, 永远没有机会)。

3、现有的认证雇主工作签证体系也是工党政府以保护本地劳工为目标制定的,希望用三道门槛增加难度。实际审理的时候没有好好把关,所以 乱象丛生, 引进了大量低技能的工人, 还有许多虚假的签证, 编造并不存在的工作岗位。 确实需要整治。

4、Act的 六条政策, 有四条是跟Law and Order, 相关的, 都是有必要改进的。 至于认证雇主工签的周期, David 并没有讲太明确, 需要继续讨论和澄清。 AEW V有很多问题, 需要政府去解决, Act 指出问题是有必要的,工党政府前期制定政策的严苛和后期审理的懒政(乱批), 是根源。当然, Act 也许不够熟悉移民局的操作, 每年续工签是不现实的, 及时调整绿名单可以探讨。总之, 雇主和员工都不需要过度慌张。

5、移民部长 Erica Stanford, 对向海外劳工收取每天6纽币的人头税问题, 回应过快。 她一口否决, 并声称世界上没有先例。 其实新加坡就有类似的做法, 雇主需要按技能高低向政府缴纳额外的劳工税, 以确保企业确确实实需要招聘海外员工(而不是因为这些人便宜或者听话)。 比如,建筑业每月750–950新元,工厂每月 330–650新元,服务业每月450-650新元。在香港和新加坡, 雇佣外来家庭佣工的成本都非常低, 这样专业人士就可以将主要精力投入到工作, 提高全社会的生产率。新西兰非常有必要借鉴。

附一, 行动党的六大主张

1. 无论居住多久,严重犯罪者都将被驱逐出境
新西兰联合政府已将持居民签证、因严重犯罪(最高刑期10年以上)被定罪者可被驱逐出境的追责期限,从原来的10年延长至最长20年。
本次,行动党希望进一步修改规定,使这些人无论在新西兰居住多久,都可以被驱逐出境。

2. 技能类别签证(Skill categories)每年失效
行动党希望,用于雇主招聘移民工人的技能类别每年自动失效,并要求雇主提供“最新的需求证明”,才能继续开放该类别。

3. 五年福利等待期
行动党将推动设立一个“五年的福利等待期”,适用于所有居民类签证持有人。这意味着,新移民拿到居民签后的前五年,将无法领取如求职者补助或住房补贴等社会福利。

4. 临时工作签证每日6纽币费用
行动党计划在现有费用基础上,对临时工作签证额外征收每日6纽币的基础设施附加费,视为移民对新西兰基础设施的贡献。该费用将从入境第一天开始收取。

5. 更严格的英语要求
基础英语要求将扩大至所有认证雇主工作签证,但对季节性工人仍允许较低标准。

6. 加强针对逾期滞留的执法
行动党希望在新西兰移民局下设立一个专门的逾期滞留执法部门。同时,像Uber和DoorDash这样的平台注册企业,将被要求核实并报告员工的工作权利。协助签证逾期滞留的雇主将被取消认证资格。

附二,David Seymour 演讲摘要:

我之所以说这个问题(移民)很容易被滥用,是因为至少有一些新西兰人,仅仅因为别人看起来不同、说话方式不同、思想不同,就对他们心怀怨恨。不仅如此,他们还特别关注某一种差异——来自不同的种族。

行动党一直以反对种族歧视为荣。我们坚持普世人权的价值观。我们捍卫言论自由、受压迫少数群体的权利,甚至捍卫身患重病的人选择如何结束生命的权利。我们曾发声反对试图将国家按照种族划分为“伙伴关系”的社会工程。

相反,我们倡导把新西兰视为一个移民社会。我们认为,这个国家因一段旅程而团结,而这段旅程可以在我们每个人的个人历史中找到。对我们当中的一些人来说,这段旅程是在七百年前乘着独木舟完成的。对另一些人来说,这段旅程在今天早上结束,而新的生活从奥克兰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开始。

无论我们如何来到这里,我们都踏上了成为新西兰人的旅程。而踏上这段旅程,也说明了我们身上的另一点:我们是开拓者。我们每个人的基因里都带着冒险精神。正是这种精神带领我们跨越世界上最大的海洋,来到这片最后一块重要的无人居住的土地上定居。

这就是我们移民社会的传承。这份传承值得我们自豪,而且这种模式今后还会以各种形式继续下去。我们的社会需要新移民的加入,才能不断成长和发展。

有些人会不同意我的看法。他们会说:“我们应该先雇用自己国家的人。”如果你在谈福利改革,那你说到我心坎里了,但那是另一天的讨论。

但在移民问题上,我们必须从大局来看。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现代以出口为导向的经济体中,没有哪个国家能只靠三百万人提供所有所需技能。你可能会好奇我为什么说三百万人——那是因为当你扣除一百万儿童和一百万退休人士后,剩下的三百万,就是我们依靠来完成所有事情的人口。